随後,他们取来了一组特制的「贞操扣锁」。那是一组由细钢丝组成的网状器具,末端带着一个硕大的、镶满了倒刺的金属塞头。
"主人……不……不要……里面已经满了……真的会坏掉的……"
沈维廷虚弱地摇着头,他那条软烂的舌头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然而,男人们根本不予理会,他们将沈维廷的臀部高高托起,对准那口还在不断流出白液的残破穴口,将那带刺的金属塞头狠狠一推。
"击——!"
"啊啊啊——!"
尖锐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沈维廷的神经。金属塞头硬生生地将那些正欲流出的精液再次顶回了深处,倒刺挂在红肿外翻的肉芽上,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剧痛。钢丝网紧紧勒住他那对被打得发亮的臀瓣,将他的私处彻底封死。
"这就是你的睡前礼物。沈律师,今晚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种子,跪在我的床边好好反省。"
晨曦微露,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深蓝,室内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靡烂气味。沈维廷整整跪了一夜,他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唯有体内那枚子宫环还在尽职地、规律地释放着微弱电流,提醒着他耻辱的存在。
他的小腹因为塞满了数名壮汉的精液,加上那一枚硕大带刺的贞操栓死死封堵,此时呈现出一种近乎孕育般的病态隆起。沈维廷失神地低着头,那条软烂的舌头半挂在唇边,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乾涸成一圈圈银白的痕迹。
"沈律师,该起床上班了。"赵权穿着一身笔挺的睡袍,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漫不经心地走到沈维廷身前。他伸出穿着真丝拖鞋的脚,挑逗似地踢了踢沈维廷那对被钢丝网勒得发红、肿胀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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