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撕裂,脱水,以及颈部、手臂、腿部等其他身体部位出现瘀伤、抓伤、咬伤。

        夏霖没查出来做这些的人是谁,但一想到季迟雨被这人使用过他就极其不爽,甚至无比嫉妒。妈的,明明他为了这些低声下气演出一副傻逼的样子,季迟雨还是被别人上了。这他忍不了,就像一个自己千辛万苦马上要到手的玩意儿被别人糟蹋了一样,太操蛋了。

        夏霖跟着季迟雨玩了一年多,这人不说别的,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感觉。在他们那个学校里,同学基本非富即贵,但这些人都活的很空很假,当然包括他自己;但季迟雨不一样,他不在意任何人,也不在乎那些钱和权,活的很真实,很有人活人感。

        人总喜欢和那些拥有自己没有又极其想要的特质的人在一起,就像老男人爱找年轻的身体,穷人憧憬富人。季迟雨在这里受欢迎也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在舞池上玩了会儿,季迟雨就被夏霖拉下去喝酒了,这一趟下来季迟雨明显看着心情好了很多,在卡座窝着和这几个一起摇骰子,玩游戏。又回到了那个肆意又张狂的模样,半敞着外套坐在卡座上喝酒。也不知道谁把叫来暖场的女孩推到了他腿上,那女孩看着季迟雨喝的有点多了就给他捏了几颗小番茄送到嘴边,季迟雨也没拒绝,叼进了嘴里。

        季迟雨酒喝的太多了,视线也有些恍惚,周遭的声音有些不真切,不知道谁的唇落到了他的脸上,有点痒。

        “哥,你喝多了。”夏霖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二场还是回去啊?”

        “不回去。”季迟雨摆手,他按了按额角,眨巴着有些失焦的眼睛道:“附近开间房就行。”

        那一晚季迟雨喝的很多,多到自己几乎是被陈观和夏霖扛进酒店的,进了房间他就断片了,软在地上,这两抬着都费劲。

        夏霖给他丢到床上,那一拽一拉,衣服都敞开了,半片胸膛都漏在外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夏霖觉得季迟雨的乳晕变大了点,胸前还有一点点微妙的凸起。

        一定是被人玩成这样的!一想到这里夏霖就有些怒火中烧,他忽然转过身,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这动静给陈观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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