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英。”
“晚上好,瓷。”英微微颔首,下巴抬起的角度精准地控制在“礼貌”和“傲慢”之间的那条细线上,“今天的宣言很有南非特色。”
“哦?”瓷挑了下眉,“您觉得哪里‘有特色’?”
“美国不在场,大家反而达成共识了。”英端起酒杯,用杯沿挡住自己半张脸,“这难道不‘有特色’吗?”
瓷听出了英话里的刻薄。他在说:你们趁美国不在,通过了美国不会同意的宣言。这既是在讽刺瓷,也是在讽刺所有在场的国家,更是在暗暗表达一种“你们不过是趁虚而入”的不屑。
瓷没有接这个茬。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这副“世界警察家属”的架子。美国都把你当小弟使唤了,你还在这儿替它站台。
但他嘴上说的是:“美国缺席是美国的损失,不是G20的。多边主义不需要某一个国家的‘在场证明’,您说是吗?”
他看到英的嘴唇抿了一下。
瓷知道英听出了他的意思:美国在不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不需要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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