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居多,穿什么的都有,西装、皮夹克、花衬衫、运动服。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粗得像狗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疼;也有一部分的人手里攥着大把的现金,手指被汗浸得发亮,钞票的边缘卷起来,被攥得皱皱巴巴。

        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香烟的焦油味、威士忌的麦芽香、汗水的咸腥、廉价古龙水的刺鼻,还有那种铁锈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个穿红sE吊带裙的nV人端着托盘从林粤粤身边经过,托盘上放着几个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淌,在托盘上汇成一小摊水。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很快被人群的声浪吞没。

        金妲在前面开路,带着一种“让开”的气场。有人回头看到是她,自动往两边让了让,也有人认出了她身后的人,目光在林粤粤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识趣地移开。

        她们被领到二楼的一个包厢。

        包厢不大,三面是墙,一面是玻璃,准确地说,是单向玻璃。

        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的擂台和人群,但从外面看,这边只是一面暗sE的镜子。

        包厢里摆着一组黑sE皮沙发,沙发很软,坐上去会陷进去,皮面凉飕飕的,贴着大腿的皮肤。茶几是钢化玻璃的,边缘磨得圆润,上面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威士忌,旁边是两只威士忌杯,杯子里已经加好了冰块。

        冰块是那种大颗的老冰,融化得很慢,此刻正安静地待在杯底,棱角被温水磨得圆润了一些,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咔”的声响,那是冰块内部应力释放的声音。

        林粤粤坐到沙发上,沙发正对着玻璃,视野很好。

        擂台就在正下方,擂台上的细节她能看的清清楚楚。

        金妲在她旁边坐下,身T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她从茶几上拿起威士忌,给林粤粤的杯子里又加了一点。酒Ye从瓶口倾泻出来,在杯壁上挂了一层琥珀sE的薄膜,然后慢慢滑下去,汇入杯底的酒Ye中。冰块被酒Ye没过,边缘开始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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