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小毛也没睡过……”郑毅艰难地说，“就……就互相打过手枪……”
“几次？”
“两……两次……”
江念眯起眼睛：“为什么没做？”
“因……因为……”郑毅的声音越来越小，“担心你……怕你听见……”
江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郑毅哥。”江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摸他被汗浸湿的头发，“你知道吗？我本来很生气，想着找到你之后要狠狠惩罚你。但听你说完这些，我突然不那么气了。”
郑毅抬头看他，眼神迷蒙。
“因为你一直是我的。”江念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他解开阴茎锁，郑毅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深红色的丝绒上，格外显眼。高潮来得太猛烈，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江念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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