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天授元年秋,摄政王府,听雨轩。
这里是凤凌霄私人的休憩之所,平日里除了贴身侍女和墨影,无人敢擅入。但今日,这里却被布置成了一间令人窒息的“诊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艾草味和一种甜腻的催情香气。四周的帷幔全部放下,只留几盏昏黄的烛火摇曳,将人影拉得扭曲而暧昧。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檀木刑椅上。这椅子比天牢里的更加精致,也更加羞耻——扶手处镶嵌着柔软的锦垫,却正好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至极限,臀部悬空,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脖子上依旧戴着那条金色的项圈,链条连接着椅背,让他连低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下身那条冰冷的金属贞操裤在烛光下泛着寒光,后穴处的锁孔紧紧闭合,仿佛在嘲笑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已被彻底剥夺。
“王爷……卑职……真的不需要检查……”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昨晚服下的“催情丹”药效似乎还未完全散去,此刻他体内正燃烧着一股无名的燥热。那种渴望被填满、被侵犯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让他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摩擦,但刑椅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凤凌霄坐在离他三步远的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盏燕窝,正慢条斯理地品尝。在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医官服饰的女人。
这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是太医院院判,也是凤凌霄的心腹——柳清妍。柳清妍在女尊国被称为“妇科圣手”,但鲜少有人知道,她更擅长的是对男性身体的“改造”与“调理”。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凤凌霄放下碗盏,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柳太医,开始吧。务必检查仔细,本王不希望送到七皇女府上的‘礼物’,有任何瑕疵。”
“是,王爷。”柳清妍微微躬身,声音如同冰泉般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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