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魏无忌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脚,狠狠踩在苏清禾的手指上。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被夹棍夹伤的手指被这一脚踩得仿佛要断裂开来,眼泪瞬间飙出。
“进了我刑部大牢,还敢自称卑职?”魏无忌脚下用力碾磨,“你现在是待审的重犯!是贱奴!”
“是……是……贱奴……参见大人……”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只能顺着她的话改。
魏无忌这才满意地移开脚,蹲下身子,一把揪住苏清禾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苏清禾,你也别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魏无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凤凌霄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协助查案’,你以为她是保你?不,她是把你当弃子扔给我玩了。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男宠,跟长公主和我翻脸?”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苏清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王爷她……她明明说……”
“说什么?说保你不死?”魏无忌大笑,伸手拍了拍苏清禾的脸,“傻孩子,那是哄你玩的。长公主已经掌握了你‘舞弊’的铁证,凤凌霄为了自保,只能把你推出来平息众怒。你现在就是一块烂肉,谁都能咬一口。”
苏清禾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他想起昨晚凤凌霄那冷酷的眼神,想起她把自己像物件一样送给魏无忌“玩”,想起那无情的鞭打和羞辱。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在这个女尊世界里,男人终究只是玩物,用完即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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