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情况更糟,狐尾被抽走后,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随着你无意识的收缩轻轻蠕动,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肠液。

        “两个洞都被灌满了,不好好通一通怎么行?”他低笑着拍了拍手,绷带和爬爬立刻推来一座特制的木马。

        那鞍部竖着的两根木桩粗得惊人,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是专门为了碾开每一寸褶皱而雕刻,顶端沁着暗红色的润滑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不要……求你们……”你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的颤抖被他们轻易忽略,身体像破败的玩偶般被架起,双腿被强行掰成一字马,悬在木马两侧的姿势让腿根肌腱拉出濒临断裂的弧度,银发掐住你腰肢的手指陷进青紫的淤痕里,将你缓缓往下按——

        “呃啊啊——!”两根木桩同时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和后庭的瞬间,你浑身剧烈颤抖。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木纹碾过敏感褶皱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着重力作用,木桩一寸寸撑开早已不堪重负的嫩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像活物般旋转着钻入深处。

        “咕啾……噗嗤……”爱液与肠液被搅出泡沫,顺着木桩往下流淌。

        你脚趾痉挛着蜷缩,指甲在木马背部的包浆上抓出数道泛白的划痕,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开的酸胀感让你眼前发黑,喉管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当木桩完全没入时,你已经被钉死在木马上,脚尖堪堪点地,却使不上力。两根粗粝的木料深深楔入体内,前端几乎顶到宫口和直肠尽头,酸胀感让你眼前发黑。

        “……这才刚开始呢。”银发突然推动木马,鞍部开始前后摇晃。

        “唔嗯……!哈啊……停……!”木桩上的螺旋纹随着晃动剐蹭内壁,像无数把小锉刀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前穴和后庭被同步开拓,肠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木桩往下流,在鞍部积成浑浊的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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