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像静止了般,日光被云层掩盖,仅透着微白的光晕,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编辑部的学生走来,顺口提及以往总能在琴房听见的歌声,已是多日不见。
「听说晏予晨病了。」
话语未落,几道视线下意识飘向那安静的背影。
黎星屿笔锋一颤,从文字里移开眼。
「他唱不了歌,却还坚持练习。」
那日晏予晨淋过雨,嗓子的状况也始终不见好,
他病倒,却没让他知情。
那句唱不了歌,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心上。
黎星屿眼里倒映着窗外苍白的光,一寸寸渗入冷意,照亮心底那层无力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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