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议论终於蔓延开来。
许净华退後一步，盯着黑板看了几秒，目光慢慢移向最後一排。
「纪姌啊……」她语气带着思量，「你要不要换到前面一点的位置？」
被点名的瞬间，纪姌抬起头，见老师抬起食指点向耳侧，像是在提醒什麽。
她立刻急促地张口，音量b平常高了几分：「不、不用！」
教室一瞬间安静，几道视线齐齐回头。
她脸颊一下子红透，声音立刻软下来：「老师……我、我不用换，坐这里就好。」
她不想被特殊对待。
许净华仍有些不放心，皱了皱眉，视线移向黑板前。
「晓玟，上学期你是班长，常常要帮忙，我才让你坐前面。这次要不要往後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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