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狠狠一顶,生殖腔几乎要被捅烂。
眼前的画面骤然变得清晰。
看清季晏礼一双寒眸带怒后,我生生收回了挂在嘴边的那句“季书言。”
所以,季书言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4006年7月12日,小雨。
七月几乎每天都在下雨,延绵不断的雨从天上落下,细细密密,悄无声息。
“唔……”
我的嘴巴被扩口器撑开一个圆口,双手折叠反绑身后,跪在地上。
季晏礼就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而主人则拿着戒尺站在我的身后。
我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那是因为我的菊穴正紧紧咬着一根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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