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的小狗、我是......”
连话都说不完整。
晨光照进窗内,汗毛轻轻扬起细小的亮光,照亮了身体上的恐怖痕迹。
屁股一弯,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大滩白色的黏液,啪嗒,掉了。
幸福地微笑。
李减问他:“我哪里偏心了?哪次你想要,我没把你操到腿软?真是,腚一拔就开始瞎说。”
“那你平时怎么不来找我?”
其实李减不找徐非是有原因的。
他还特意嘱咐过宋呈,如果非要过来,就安排到下午两三点。阳气最盛,精虫最不容易上脑。
做爱的时候,宋呈只要喷了奶差不多就满足了。江等榆就更好伺候,只要把他抱得紧紧的,很快就睡过去了。
只有徐非,浑身肉硬邦邦,一点也不好捏,屁眼力气也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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