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胆子也算不得太小,见这位大人好声好气的也就放下了心,擡头冲他壹笑,故意装出几分童真:“大人叫蝶儿有什麽吩咐?”这声音N声N气的,听着简直就是个幼童,也是她故意为之的,心里念刀着:我是小孩子,我是个可Ai的小孩子,别欺负我,别欺负我。
辛泉见蝶儿仰着壹张JiNg致的小脸,壹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只小狗壹样看着他,像是在说:我是乖孩子,我很听话。虽然是个美人胚子,可还未显出nV人的特征,只是个漂亮的儿童。可惜啊,如果再大上几岁,自己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收用了她,然後放着当个通房,可这麽小还没法用啊。但是自己这强烈的需求怎麽解决?难道要打破自己的禁忌去临幸那些已经破了身的nV子?
蝶儿这时也在观察这位主宰着自己生Si的大人,这张英俊又充满男X魅力的脸,这副肩宽腰细腿长的身躯,放在自己家那儿可以直接秒杀掉大部分娱乐圈男星了,俗称颜值爆表,肯定能g到壹帮从十岁小nV生到五十岁大妈的狂热粉丝。然後人家还是大权在握,即将建立起以他为核心的新壹代国家政权,这男人壹有权也就添了几分x1引力,就算长得像猪壹样也会有nV人投怀送抱。这麽年轻,这麽英俊,又这麽有权有势的男人,搁我们那儿是早就绝种的了,据说阿拉伯那边有些王子勉强可以沾边,可人家怎麽能让咱这麽平凡的人看见?想到这里,蝶儿还是有些激动的,可以与这位偶像级人物近距离接触也算是身为sEnV的福利了。
不过她也遗憾地想到:可惜啊,这麽帅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却不行。请不要骂蝶儿思想肮脏,实在是职业病啊,她也做过壹些相关工作的实习,见到很多外表光鲜亮丽的男人那方面存在问题,yAn痿、早泄、X变态什麽的,身为壹名立志要改善全人类X生活质量的很有事业企图心的现代nVX以前,蝶儿是很有专业素质的。想到看到刚才那麽激烈的真人表演,这位大人都没有想和nV人x1nGjia0ei,甚至都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通过讲荤话、自渎等方式发泄,反而保有云淡风轻的仙人之姿,她就可以初步判断这个男人那方面病得不轻。
等等,这是怎麽回事?就在辛大人的二郎腿翘得有些发麻,换了个姿势後,蝶儿分明看到他那里肿了个大包,古人的衣物b较宽松,没有紧身内K的束缚,其实是对X器官的健康很有好处的,可壹旦B0起就会非常明显。蝶儿现在和他那根藏在衣物下的粗大相距也就有半米,好吧,其实她这个sEnV也就是理论b较丰富,经验积累主要来自某岛国剧集及宅nV们YY出来的言情小文。因为男人们对她这个专业都很介意其实是因为他们对自己那方面不自信,怕碰上懂行的nV人,所以她活到24岁还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做为壹个对自己X器官构造了如执掌的成sHUnV人,她清楚地知道X福不是只有男人才能给予,靠既卫生又方便的手指也能获得。
在看到那大物件隔着绸料直挺挺的,像把剑似的指向她时,如果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八岁nV童,可能还要好奇这个叔叔把什麽物件藏在了K子里,可偏偏她心里明白得很。她虽没动过真格的,可因着专业的关系,别的男人的物件也是见过的,凭经验就能看出面前这个男子不但脸生的漂亮,身材魁梧挺拔,就连这整治nV人的武器也是得天独厚。
其实这还是隔着K子的,不像在医院实习时看到男人脱了K子露出生殖器那麽直截了当,可那时候自己是和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围观,把男人的yjIng翻来覆去做检查,讨论其存在的问题和可以引起的原因,满心都是学术啊、理论什麽的,壹点绮念也没有。而且那来检查的男人们也没几个长得可以入眼的,更何况来医院看这病都有心理负担,面上也是畏畏缩缩的,有时候连医生问的话都吱吱唔唔答不清楚,看了不倒胃口就不错了。可今天这位,气宇轩昂地这麽壹坐,那东西也英气B0发,清清楚楚地晾在自己跟前,她也就失去了作为壹个职业X科医生的素养,脸皮华丽丽地红了。
辛泉心里此时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只能说他这人小时候受的教育太严苛,这不许那不许的,虽然後来离经叛道走上歪路,可江山易改本X难移,有些原则X的东西虽不知道坚持了有什麽用但就是出於惯X和执拗坚持着,而且他也深知任何事只要破壹次戒就永远不会再回头了。他坚持把每个发生关系的nV人收入房中作为自己的专属用品,不会让她们流落在外面被人欺淩,但就是容不下这专属物品别人用过。他还不像别的男人愿意sh0Uy1Ng纾解,因为相信“壹滴JiNg十滴血”,他对房中事也是很有节制的,多久找nV人伺候壹次也很有规律,如果养成了自己随时随地来壹发的习惯恐怕会对身T很不利。
他就这麽权衡着几种可能方案,眼睛打量着跪在地上的nV童,却看这nV童的脸越来越红,显出几分羞涩,那黑葡萄壹样的眼珠时不时地朝自己的胯间瞄壹眼,可往往看壹下就收回,那样子就像是想看又不敢看。他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腰间,才发现自己刚才为了舒服换了姿势,岔开了腿,那里没了遮掩,就那麽JiNg神头儿十足的耀武扬威。
要换个成年nV子,敢偷瞧他的sIChu,壹定要斥责壹声“Y1nGFu”,可这只是个八岁nV童,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辛泉忽然有了逗弄之心,竟挺了挺腰,让那粗大挺翘离蝶儿的脸更近了几分,问道:“蝶儿,你可知道这是什麽物件?”那声音还是清澈的,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是问小妹妹几岁了壹样平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