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影沉默了数秒,语调明显低沉下来:“你在拿自己当诱饵。”
“不是诱饵,”她纠正道,“是防火墙。”
她的目光短暂的偏向智脑角落里那只兔兔影象,随即收回。
“如果没有人站在他们和灾难之间,这条链条最终一定会断在最脆弱的普通兽人身上。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剪影再次叹息,这一次却多了几分无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方低声道,“总是选择最危险、却也是最有效的路径。”
医生没有否认。“我需要你做三件事。”她直接切入正题,“第一,监控K23所有外围资金流,一旦出现大规模资金转移,立刻通知我。第二,如果我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启动备份协议,把我留下的日志提交给监察委员会。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罕见地软了半分。“与立法委员会商讨对潜在实验T的人身法规。如果事情失控…”不会让实验T被当作“W染源”直接清除。
她把那句话咽回去,换了一种更冷静、更符合公共叙事的表述:“……不能再让任何无辜的人,因为尚未被证实的风险,就被预设为可以牺牲的对象。”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尤其是那些无法为自己发声、也无法选择自身出身的少数个T。”
剪影明显听懂了她话语中被刻意压低的私人含义,却没有点破。
“你是在要求他们承认一种法律空白。”对方缓缓道,“承认实验T并非天然非法,也并非当然危险。”
“是。”医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至少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们应当被视为需要保护、评估与g预的对象,而不是立即处置的威胁。否则,这场灾难还没爆发,我们就已经先犯下了无法回头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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