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璿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一眼讯息,再偷瞄涂靳羽的手机,瞬间就不开心了:「凭什麽这母老虎发给你的讯息这麽人模人样,到我这就原形毕露了?」
涂靳羽看了看他给自己母亲取的昵称一时间不敢恭维,只道:「你该想想为什麽你母亲知道你只带一个背包、隔天早上还头痛的事。」
「童景辉那小子??」童景璿咬牙道。
【赶紧跑啊妈要来逮人了】别想耍小聪明,我三不五时会随机查岗
【赶紧跑啊妈要来逮人了】要是被我发现你没待在人家身边,我第一个买机票飞过去找你
像是看破童景璿所想,童母的讯息适时地传了过来,看得童景璿一个头两个大。
「你接下来的行程是什麽?」童景璿还想做最後的挣扎:「要是你本来有别的事要忙就算了,跟我妈说一下??」
涂靳羽正yu开口,就被一通视讯电话打断:「喂羽羽吗?你和童童在国外吗?」
一张挂着和蔼笑容的老者出现在萤幕里,即使头发斑白,但一双眼睛仍炯炯有神,深邃明亮。
「嗯,爷爷你怎麽不在医院?」涂靳羽说着,剑眉蹙起。
「哎呦,说到这个可就神了。这不是你们俩一待在一块,这气运就上升了。昨晚医师查房发现我症状好了不少,让我出院了!」涂爷爷眉飞sE舞地说着,兴高采烈地模样彷佛忘了身上的病痛,开心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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