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的斯内普教授轻轻的咳了一声,我愣了半晌,脑筋很快的转过来,立刻眼睛一翻向後仰倒,瘫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团泥巴,费尔奇一脸狐疑的看向我,似乎想过来查看。

        我听见德拉科说:「难道药效下重了?」

        斯内普教授大声说:「那快送去医疗翼吧,免得学生出了事,责任追究起来只能找个最没用的背黑锅!」

        费尔奇一听脸sE都白了,要说背黑锅,几个人里面除了他还有谁。他立刻嚷嚷:「快把她送过去!」

        我还在椅子上装晕,就感觉一个人打横把我抱起,迅速地走出房间。

        我在德拉科怀里悄悄睁开眼睛,抬头看到他正注视着前方,表情里参杂着一些不屑和轻蔑,好像刚才房间里上演的只是一场闹剧。

        然後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垂下头,瞟了我一眼,轻蔑的挑了挑嘴角,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应该要“昏迷”的我还醒着。

        他小声的说:「所以,你刚才喝的是什麽?」

        我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人後,才学他压低嗓音说:「……嚐起来像是浓缩清晰剂。」

        我在他怀里偷笑,感觉他又收紧了手臂,故意把我往他x膛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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