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德拉科没有理他,只是托着我慢慢离开教室,我们走过一整条走廊到达楼梯的另一端,德拉科都没有放下魔杖。

        我们不停地往下,德拉科带我回到地窖那间暗室,进去的时候发现壁炉已经燃烧起熊熊大火。

        我望着温暖又刺眼的火光,才开始觉得有些脚软。

        德拉科在柜子里翻出一盒药膏,又走回来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他抬起我的下巴看了又看,我只觉得脖子一阵热烫,麻木的肌肤上青筋还一跳一跳的在挣扎。

        刚才诺特是真的、非常使劲的往Si里掐。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发抖,如果德拉科没赶过来,他打算伤害我到哪一个程度才肯罢手?

        脖子传来一阵舒服的凉感,我回过神,发现德拉科在帮我上药,药膏闻起来是带着薄荷的清香。

        一边任他上药一边斜着眼偷看他,壁炉的光从他宽大的後背溜出来,他散在前额的头发和浓密的长睫毛,投下Y影使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上好药,他拿着盒子刚要退开,却发现他的巫师袍正被我轻轻地攥在手中。

        「……还疼吗?」他低头问我。

        我摇摇头,却没有松开手,鼻子里除了药膏的味道,还有一GU隐约的香水气味,他弯下腰用右手m0m0我的耳朵,和我对视:「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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